224 对立者(1/2)

瀑布落在一个癞蛤蟆样的清水池里，池中的大小石块就像背上的疙瘩，水从蛤蟆嘴里流出分两流，一流较为粗的，在暴雨后像条青龙，向着他们来的方向的山沟沟里游去，一细流如小青蛇游向紫紫嫣红云千秋杂树林里沿着走的枯山涧，当时无水，两次大雨后谁开始流动。

天温热，清凉的烟雾喷洒在人身上非常舒服。好像天设地造，在瀑布前不远处，有杂树林，紫紫嫣红认为在那里找个合适处，生火最好。三金币和二铜钱一致同意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治病和吃。二铜钱收了枪，插到枪套里，三金币自他手不能握枪，枪就在裤带上套子里。

由于饥饿，他们聚到了一起，暂时合作，云千秋架起抱来的树枝，能拗断的都拗断了，拗不断整个放上，他说：“我只有两只手，忙不过来，仝钿钿和紫紫嫣红帮忙。”

紫紫嫣红从三金币黄绸唐装的兜里取出一根火柴，给云千秋说：“火柴棍行不行，就看各位的运气，请仝钿钿取出枪来，浪费一颗子弹。”其实，二铜钱也明白了火柴这么点。

他拔出无声手枪，就向最粗的树干打了一枪，树干立即爆裂出一个洞，有火星子，火柴头一点“嚓”地就着了，火就这样生起来，树枝在干草火上吱吱叫，叫出了火苗，欢快地跳。

云千秋从包里挖出在骷髅里捡的尖刀，叫二铜钱剖癞蛤蟆，紫紫挖出肚肠，留下苦胆。二铜钱不太愿意，三金币说他：“懒！”二铜钱只当没听见，到偏避处解溲，云千秋就操刀割杀蛤蟆，他这样做，完全想取得他俩的理解，吃完之后，各奔东西。

金钿钿回来对三金币说：“我捡了一截电线，今晚抓一只羚羊吃！”三金币很急，他知道电线的来历，但他的伤口还在恶化，怕得败血症，对仝钿钿说：“吃了再说！”云千秋已经剖了两只，扒下皮，手上全是血，紫紫嫣红扒出肚肠，找出苦胆，手上满是血。

三金币叫二铜钱把电线剖开，是一根黄的电线，里面是细微的铜丝，三金币皱眉哭眼的，叫二铜钱抽出两根穿上皮（云刺的刀口）烤，嘴里大叫：“哇，疼，快点，老钿。”

他俩年龄差不多，伊莱龙叫仝钿钿听金坨坨，他心里一直不太服气，他指使他做什么，他总要打折扣。但又不得不听，不听，就等于不听伊莱龙总裁的安排，上告，他要被“开掉”。

“老钿，”这是三金币从没有对二铜钱的称呼，表明现在他对他有所乞求，希望他能协作。

他不慌不忙穿蛤蟆皮在铜丝上，就在火上烤干，烤焦，烤成灰，这要费很多时间，大热天，二铜钱热得受不了，就和紫紫替换，紫紫花内衫早干了，现在淋了汗，再次湿洇洇显出胸前的挺拔，二铜钱瞥见了直流口水。

他说：“我向大伙请示：搞一只羚羊、或鹿来大伙吃？”云千秋说：“这个最好不要动，国家有野生珍奇动物保护条例，野生羚羊和鹿都在保护之内，枪杀白鹭都要判刑，羚羊和鹿可能更严重。”

“这比饿死强吧，生命重要？还是法重要？”二铜钱想“搞一只”不是回到草原拿枪打，而是他想办法碰运气挖个陷阱，或者套一只羚羊，紫紫嫣红问：“你是怎样捉羚羊？不要想的太轻松，老虎有时候都捉不到羚羊。”

紫紫嫣红满头大汗，云千秋代替她烤，叫他休息去，他已经烤熟了一只蛤蟆肉，叫三金币先吃，三金币身上带着餐巾纸，抖开托在手里，放上蛤蟆肉，稍凉便几口吞噬掉，连骨头。

还要吃扒下来的皮，云千秋原是把苦胆抹在皮上的，说烧成灰和在酒里喝，没有酒，就和在水里。但三金币等不得，就叫烤焦的皮给他，说吃死了与他没有关系，拗不过，云千秋就给他，心里硌了一下。

皮作为药物，要特殊处理，这样吃实在看他烂的可怜，是没有办法的办法，以毒攻毒。

紫紫嫣红走到有风的地方凉快。仝钿钿跟上来说“我刚才解溲，看到一溜大约一里路长的凹处，地上土质非常好，葇草多，野麦草嫩，地上有野兔子、羚羊、鹿的脚印，我想，晚上它们会经过那里，我想在那里设陷阱、机关，你去看看怎样。”

紫紫嫣红也想和他俩搞好关系，以便他俩发善心放弃对他俩的监视。就说：“好的，我跟你去看看，他比较正统，一贯规规矩矩的，不敢越雷池一步。”说这话时，伊太太面含微笑，在二铜钱眼里，显得大方、亲切、性感、含蓄、暧昧。

二铜钱是个多情、好淫的人，他几次想玩她，没有得逞。很快，二铜钱把她领到了那微凹沟里，两边都是凸凹坎坷的山坡地。这里，地上泥土、石子盖住了山石，青草茂盛鲜嫩，地上的确有各种野兽的脚印。这里是下套子、挖陷阱的好好地方。

就在紫紫嫣红认真看脚印时，二铜钱在背后攫住她，一手揪住她胸，一手掩住她嘴。二铜钱说：“我很爱你，你不要动。”紫紫嫣红挣扎，但二铜钱二十四五岁，正是最有力量最疯狂之时，现在是大夏天，紫紫嫣红虽穿着长裤，却没有栓皮带，腰里扣住的，被他解开，里面三角裤不用脱。钱再多有什么用？也堵不住人性的恶。

二铜钱说：“我很爱你！”连说了三次，直到进入他的身子、穿过她的灵魂，揪住她的灵魂吃掉、嚼碎，她不再反抗。他做了半个小时，使她达到高峰，欲摆不能，而伊莱龙和云千秋都没有那么持久，这是在野外，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