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五章 另一个出口(2/3)
下,倒下就看到一股鲜血从咽喉射出,足足射出一丈高。叶孤云出剑快的像是闪电,也许没有闪电快,但已够快了,快的惊人,快的吓人。
哮天犬忽然倒下,他的剑刚刺出,眼睛忽然深凸,嘴角的笑意凝结、僵硬。
掌柜的已伏在街道上打滚,他死也不信有人会杀得了韩家双狗,却不得不信,他死死盯着叶孤云。
叶孤云在慢慢的靠近,他虽然已受伤,虽然怀里还抱着个女人,但刺出的那一剑,却依然很有效,很快速,那些疼痛、挫折与困境,并不能影响到丝毫。
鲜血从剑尖滴滴滑落,衣诀在秋风中飘动。
一阵尘土卷起,撞向掌柜的,掌柜的努力睁开眼,瞧着叶孤云,瞧着他怀里的女人,久久忽然说,“狐狸精,你果然在骗我们。”
他说着话的时候,身子忽然冲天而起,射向远方。
他竟已逃走!
剑光一闪而过,身子忽然落了一段下来,上半截已飞走,叶孤云并未看一眼,也懒得看。
无论那半截飞到哪里,都一样,都逃不过死亡的厄运。
叶孤云柔柔抱住萧玉竹,他的声音更柔,柔而充满了怜惜、同情。
萧玉竹目光露出歉意,“我拖累你了。”
叶孤云柔笑着不语。
床铺上的被子都是换过的,屋子里打扫擦拭的也很整洁。
萧玉竹醒来就茫然看着,看得很无力很疲倦,“这是哪里?”
“是客栈。”叶孤云又说,“这是常安客栈。”
萧玉竹苦笑,“你居然敢来这里?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来?”叶孤云又说,“何况狐狸精一定想不到我们在这里。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,也正是意想不到的地方。”萧玉竹淡淡笑了笑,又说,“想不到你居然学得这么快。”
叶孤云也笑了,“想活着,有时不得不去学点。”
他笑的有些许哀伤,他又说,“我以为自己不会学别的,只学习剑道。”
萧玉竹勉强自己翻了个身,她本来是趴着的,她的剑伤在后面,现在伤口已包扎好,刺痛并未消退。
窗户外落叶飘飘,秋意更浓,寂寞之色更深。
大地上万物凋谢的那种景色,岂非很寂寞?很萧索?同样也很残忍。
“你想什么?”叶孤云凝视着萧玉竹的眼眸,他的心已要碎了。
她那明亮的目光竟已暗淡消沉,变得没有光泽,更没有活力,叶孤云忽然握住萧玉竹的手,“你的伤口很疼?”
萧玉竹勉强挤出笑意,那种笑意仿佛是狂风下还保持着灿烂的花朵,说不出的迷人而销魂。
她说,“我不能帮你了,我受得伤很重。”
“这的我知道。”叶孤云将毯子披在她躯体上。
萧玉竹却挣脱出,她淡淡的笑了笑,笑的很凄凉,“你走吧,我不能帮到你了,还留在你身边做什么?”
叶孤云忽然说,“我不走。”
她那暗淡而消沉的目光忽然变得发亮,“你不走了?”
“是的。”叶孤云又说,“我要帮你。”
叶孤云柔柔将她抱住,又说,“我要帮你找到千金,找到你应有的那种快乐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萧玉竹沉思久久,她说,“我现在想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,你说。”
萧玉竹现出歉意,“我想洗澡。”
叶孤云笑了,他笑的很奇异,又仿佛很邪恶。
萧玉竹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的那么奇怪,却知道这人一定会让他洗个好澡。
他说,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萧玉竹等的时间并不长,就看到了个扶桑传过来的风吕,里面的水并不烫,也不冷,正正好,水面上漂浮着白烟,白烟中花瓣在舞动。
这光是看着,就是一种享受,更不要说去泡一会。
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叶孤云不语,他不愿说出来,这种事有点不道德,难以启齿的。
他笑着,“你进去感觉怎么样?”
躯体进入里面,萧玉竹吃惊的看了一眼边上一个女人,这女人衣衫很乱,头发还是湿的,脸孔依然带着惊惧与恐慌。
叶孤云说,“我出去了,你好好享受。”
萧玉竹明白了一切。
这浴桶与女人,一定是叶孤云从人家抢过来的,萧玉竹笑了,她可以想得到,这女人一定正在洗澡,忽然有个男人闯进去将风吕跟她一起端走,飘到另一个陌生而可怕的地方,然后就看着别人洗澡。
这种滋味,也许实在坏透了。
萧玉竹抿起嘴,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笑意,“你老几?”
“周敬夫。”
萧玉竹笑了,这名字起得很有内涵,她的老子是不是想告诉她一个终身的道理,要敬重自己的丈夫?
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做了她的丈夫,都是一种享受,冲这名字,就知道她有多爱她的丈夫。
“你丈夫是谁?”
“大胡子。”
萧玉竹又笑了,“大胡子是什么人?”
“大胡子是个酒楼的掌柜,刚刚被人杀了。”
萧玉竹躯体忽然僵硬,手足冰冷,忽然掉过头凝视着周敬夫,“你很爱你丈夫?”
周敬夫摇头,又说,“我想杀了他。”
“你为什么想杀他?”萧玉竹吃惊。
“因为他的老婆有十七八个,三四个月,也轮不到过来看我一次。”
萧玉竹苦笑,男人只要有钱,好像都会多找点新鲜衣衫,甚至会在外面找,找不到就算是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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